宴會廳的角落,安塔和托帕坐在香檳塔后。安塔正在很認真地吃著橡木蛋糕卷。
“你怎么忽然來匹諾康尼了?”托帕抱著她的寵物賬賬,笑著問安塔,“我知道你來的時候,真的都嚇了一跳呢?!?br>
“哦,”安塔又吞下一個橡木蛋糕卷,慢吞吞地說,“據說匹諾康尼的‘憶質’可以替代我的實驗材料,過來看看?!?br>
“原來為的是這件事,被砂金截胡的那些材料?”托帕嘆了口氣,說,“我這次是跟著砂金來這里的,要不我替你和他說一說,至少幫你談一筆交易下來。x3018也就六十個億的事,你慢慢還也未必還不完?!?br>
“談過了?!卑菜滞滔铝艘粋€橡木蛋糕卷。
“談崩了?”托帕問。
安塔:“嗯。”
托帕本來想問安塔輸給了砂金什么,看她平靜的樣子,想了想還是沒多問,想起了另外一件更要命的事,試探著問安塔:“嗯……你看過我之前借你的那本書了嗎?”
安塔說:“看過?!?br>
托帕覺得頭嗡一下疼,她揉著太陽穴,問:“呃,呃,那你覺得那本書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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