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邊的籌碼已經(jīng)增長到極其恐怖的地步,安塔仔細計算著每一步的概率,緊緊盯著每一張撲克——
“加注。”砂金輕聲說。
安塔猛地抬頭,對上砂金笑盈盈的雙眼,緩緩皺眉。
——這時候砂金的贏面已經(jīng)小的可憐,根據(jù)安塔計算,概率不足萬分之一。
這時候也敢“加注”?
“計算到我的贏面了?怎么,我敢加注,你不敢應下了嗎?”砂金輕笑著說,那雙絢麗的眼睛倒映著水晶燈的光線,似是泛著點光。
砂金靠在紅色天鵝絨的沙發(fā)上,食指交叉,微微瞇著眼,聲音中帶著點調(diào)侃:“還是怕輸給我你的‘一見鐘情’?”
“你想多了。”安塔還是淡淡地說,“放棄。”
……
所有的撲克刷拉拉展開,砂金攤開手,微笑著看向安塔,輕聲說:“我很遺憾,拉帝奧小姐。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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