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份實驗材料對安塔而言真的非常重要。
砂金不可能給她一個不可能完成的“機會”。
安塔對上砂金略含著點笑意的眼眸,目光輕輕掃過他脖頸的黑色紋身,忽然想起了托帕之前給她的那本“哲學書”,頓時明白該怎么做了。
《女人最重要的東西:一見鐘情》
“.”安塔開口說,聲音略微帶著點啞。
“你說什么?”砂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懷疑自己聽錯了,罕見地遲疑了一下。
“,一見鐘情。”安塔很認真地對砂金說,“我賭我的一見鐘情,這是我最重要的東西,我的籌碼。”
砂金的笑意逐漸變深,收斂起之前一閃而過的驚異,目光重新變得閃爍不明。
在“公司”,進行這種交易的人似乎不在少數——他們大多都是骯臟的,眼神中帶著欲望、渴望、還有一點點的怯懦和羞澀。
安塔不一樣,坦然,太坦然了……紅褐色的眼眸清澈而安靜,像是真的只是交上一枚普通的籌碼。
究竟是她不知道,還是——
“夠不夠?”安塔平靜地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