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安并未提高聲音,卻因她目光澄澈,語氣沉穩(wěn),反倒令群臣一時語塞。
墨玄立于一側(cè),神情一如往常冷峻,卻在聽見她的回話時,目光不由得暗暗一動。那股克制的情緒,彷佛隨時要化為護(hù)衛(wèi)她的行動。
楚輕臣則不動聲色地踏前一步,身著校檢官服,聲音沉穩(wěn):「公主近來仍需調(diào)養(yǎng),不宜過度勞心。婚事雖重,卻不可倉促。臣以為,待公主康復(fù),再議不遲。」
一語,替她擋下不少壓力。
女皇一直靜靜聽著,未曾插言,直到此刻才緩緩開口,聲音平穩(wěn)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yán):「眾卿之議,朕已知曉。樂安公主王夫之選,日后再議。退朝吧。」
百官齊聲應(yīng)諾,漸次退散。
樂安正欲隨眾而退,卻聽女皇聲音緩緩傳來:「顏兒,你留下。」
她一怔,只得停步。
殿內(nèi)空曠,只余姐妹二人。
女皇下了御座,走至她面前,仔細(xì)打量這個妹妹。片刻后才低聲道:「眾卿之議,你心中如何?」
樂安抿唇,半晌才答:「臣妹心里……尚未有定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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