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允了樂安酒后在宮中歇息。她遣走侍婢,自己披著斗篷走到殿外透氣。
雪落靜靜,銀光覆地。她才剛抬頭呼吸一口冷冽夜風,就見不遠處,有人被幾名內侍粗魯推攘,跌坐在殿旁石階。
正是褚翊。
他膝頭染雪,長發散亂,卻仍直背而坐,像是一截孤冷的竹。侍衛低聲呵斥:「你這質子,還敢在御前喧擾!還不快退下!」
樂安心頭一緊,下意識喚?。骸缸∈?!」
侍衛們齊齊一怔,慌忙行禮退開。
樂安走近兩步,見少年唇角掛著血痕,衣襟卻仍潔白無塵。她心生不忍,吩咐身側隨行女官:「去取件披風來?!?br>
披風遞到手邊,她親自送到他面前。
「披上吧。夜里寒冷,身子要緊?!顾曇羧岷?,帶著一絲稚氣的真誠。
褚翊卻不曾伸手,只抬眸望著她。那雙眼幽冷如夜,卻在燭火映照下泛著奇異光澤。
片刻,他淡淡開口,聲音微啞:
「殿下莫憐我。棋子若被收回,便只有焚毀一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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