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安愣了下,眨眨眼才說:「啊?有什么不妥嗎?他又不是壞人,像以前一樣不行嗎?」
楚輕臣心口一緊。她的回答太過單純,近乎漫不經心,卻也正是她一貫的模樣。朝局、權柄、兵權,在她眼里還是冰冷的詞,她只看見眼前的人與情感。
「……墨玄如今掌握玄虎軍,乃是朝中最精銳的兵馬?!钩p臣語聲低沉,試圖提醒她,「若仍留于公主府,旁人目光恐怕不會單純?!?br>
樂安撇撇嘴,反倒伸手去扯他衣袖,語氣輕快得不像談什么大事:「別想那么多啦,反正陛下都允了。再說了,我才不在乎別人怎么看?!?br>
楚輕臣心中酸澀,卻不再多言,只將這份隱忍壓進心底。
正此時,殿門忽然被推開。
墨玄步伐沉穩地走進來。盔甲已卸,他只著一襲寬松中衣,領口未系,濕漉漉的長發垂落肩頭,露出結實胸膛與幾道剛結痂的傷痕。風塵味早已散去,卻偏生更添幾分野性與冷烈。
「不勞楚首侍費心?!鼓吐曢_口,語氣平淡卻帶著強勢,「我自會留在公主身側,與往常一般?!?br>
「同吃同寢」
殿內氣息驟然僵冷。
樂安看著兩人之間隱隱碰撞的視線,只覺得氣氛怪異極了。正要開口緩和,她的目光落在墨玄裸露的胸膛與傷痕上,心口一緊,立刻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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