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安仍沉浸在昨夜的余韻里。
帳內一夜情火過后,楚輕臣將她摟在懷里,額頭貼著她的鬢角。氤氳氣息漸漸平復,他聽見她帶著倦意卻認真的一句話「別忘了,你不是一個人。」
那聲音細弱,卻宛如火光在漆黑中亮起。
楚輕臣心底一震,似有萬千情緒涌上胸臆。他閉上眼,將唇輕輕印在樂安的發間,低聲道:「好。」這一字輕得幾不可聞,卻似沉甸甸壓入心底。
他曾孤身一人,背負著楚家的血案,幾度以為自己一生都只能帶著仇與寂寞而行??裳矍斑@個女子,竟能不顧一切地說出這樣的話。那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幾乎讓他胸口發疼。
兩人相擁而眠。帳外寒風吹拂,帳內卻溫熱如春。
翌日,天光才亮,獵場的鼓聲便遠遠傳來。
冬獵是容朝的舊例。女皇親率眾臣赴郊外,既為鍛身強志,也借機觀察朝臣與宗室的風姿。
樂安被婢女們喚醒,仍有些昏昏沉沉。霜花伺候著梳洗,卻見今日不是宮裝,而是裁剪合身的獵服:外罩繡云暗紋的騎裝,束腰收身,勾勒出纖細腰肢,下擺搭配短?馬褲與長靴。腰間系著細帶,垂下一枚玉佩,清脆作響。
鏡中倒影,竟讓樂安自己愣了片刻。
這身打扮不同于以往的華服繁縟,少了莊重威儀,多了英姿颯爽。眉心淡施一抹紅痕,襯得她肌膚雪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