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安見她神色,抿了抿唇,淡聲道:「有話就說。」
霜花垂目,聲音壓得極輕:「既然楚公子昨夜已侍寢,不知殿下是否要將他正式記入男侍冊?」
樂安一怔,微微蹙眉。
霜花見狀,繼續輕聲解釋:「先前墨統領身份殊異,未曾入冊,朝中也未敢追究。可若將楚公子錄入男侍冊,便是公主府首侍。依祖制,他自當服下絕子藥與助孕秘藥。」
樂安聽罷,只覺眉心隱隱發緊。她低垂眼睫,腦中浮現這幾夜的情景。
自墨玄起,再至昨夜楚輕臣,她的身子幾乎每一次都被灌得滿溢。那些滾燙濃烈的精氣一夜一夜堵在體內,彷佛恨不得將她徹底占住。雖說自己素來體寒不易有孕,可這樣下去,總覺終究會有一絲遺漏。
她輕聲問道:「霜花,我的身子到底如何?能否……」
話到此處,她并未說死。
霜花沉吟片刻,才鄭重答道:「殿下天生體質偏寒,雖非全無可能,但想要有孕,極難……這點,奴婢不敢隱瞞。」
樂安眼神微動,心里反倒松快了幾分。
她又問:「男侍所服的藥,對身子可有損傷?」
霜花抬眼看她,神情凝重:「絕子藥斷其子嗣,必傷精血;助孕秘藥則催逼體內氣脈,長久下來,同樣有損。雖不至于立刻毀身,但對修為與壽元皆非良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