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聲如鐵錘擊心。墨玄腦中轟然一片空白。
從小到大,他只是個在泥濘里掙扎求生的孤兒,哪里想過自己背后,竟有滿門忠烈。
心頭翻涌著悲憤與哀痛,他幾乎喘不過氣。可在壓抑的痛楚之后,竟?jié)u漸有另一股熾烈涌上。
他并非無根之人。
他并非只能低首伏膝。
他,有資格,有身份,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公主身邊。
那一刻,墨玄胸口翻涌,像霧海里透出一道金光,刺目卻熱烈。
「韓將軍。」他低聲啟口,卻只說得出四字:「玄銘于心。」
韓武看著他,忽然笑了笑,笑聲粗豪:「好!若你真承這份血脈,我韓武必傾力相助!」
墨玄一怔,隨即眼神更堅,重重一頷首。
墨玄與韓武將軍辭別后,鳳棲閣內(nèi)只剩下燭影搖曳。
女皇端坐案后,眉心緊鎖,似在思索。身側(cè)的心腹大內(nèi)女官沉妙悄然奉上熱茶,垂首小心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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