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生:“你喝醉了……甚爾!混蛋甚爾!”
甚爾當然知道自己根本不會?醉,但他默認了彌生的控訴,大概酒精的借口的確是一個很好?的理由——解釋他現在的失控。
彌生就是這樣的人,哪怕到氣急的地步也不忍心罵人最脆弱的地方。
其實?彌生何嘗不知道呢?
如果要?罵甚爾,他大可以說更糟糕的詞匯,反正這些詞形容現在的甚爾也不是什么過分的指控。
甚至彌生只要?說禪院甚爾——
只要?這個名字,就能?不斷提醒甚爾他依舊困在那個糟糕的姓氏里,可是彌生手腳并用掙扎半天?,急的快要?掉眼淚,依然只是說:“混蛋甚爾。”
是啊。
甚爾的確是混蛋。
甚爾從來不否認這件事,可是那怎么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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