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人怎么接。
底下的家仆本就害怕這位家主——六眼的繼承人,可是誰不知道……這位家主大人是血脈不干凈的……上任家主醉酒時留下的孩子……
五條粟那位母親不知所蹤,五條家的長老們宣稱五條粟必成大器,可是五條粟……
家仆悄悄咽下口水。
已經很久沒見過長老們了。
“一月內,我要五條木的消息。”五條粟輕飄飄道,“不然……”
他話語未盡,眾人卻都明白了五條粟的言下之意。
五條家后山,那枉死的魂魄,誰也不能計數。
“老實說,從哪弄的菊花?”
兩面宿儺半抬眼皮,“找朋友弄的。”
這次彌生沒寬容,他是不想多干涉弟弟的社交與工作,但菊花易得,像兩面宿儺帶回家的品種菊花卻很珍貴。
彌生:“宿儺,只要你不是在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你知道哥哥都會支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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