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動物自家的巢穴之中,熟悉的保護者味道是最好的定心丸,彌生把自己團成一團,窗戶開著,櫻花吹落在彌生臉上。
風漸平息,彌生陷入小憩。
兩面宿儺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他走路沒有聲音,如同一只體型巨大但格外敏捷謹慎的貓科生物。
彌生的長發披散,因為主人隨意擺放而有些打結,睫毛蓋住了那雙碧綠的眼睛,毯子歪七扭八,一半蓋在彌生肚子上,一半被彌生皺皺巴巴抓進懷里。
腳腕清瘦,肌膚白皙。
兩面宿儺的手按在彌生的腳踝上,仔細思考彌生先前的模樣。
……好像,還沒長肉。
身體不好的時候,會虛不受補。
手心的皮膚細膩,像有一捧水被包裹在薄膜之中,兩面宿儺是精準控制力度的大師,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在不傷及其它部位分毫的情況下直取敵人心臟。
但是面對一捧水,誰都是沒有辦法的。
彌生穿著布料昂貴舒適的寬大衣物,雪色欲蓋彌彰地從布料的縫隙探頭,昏睡的青年在斑駁的陽光下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睫毛的震顫,甚至是每一次皮膚微不可查的痙攣都在兩面宿儺神經最隱秘、最敏感的弦上撥動。
真美,真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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