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骨被大手鉗住,彌生半步后退不了,生理性淚水蘊滿了眼眶,幾顆砸在兩面宿儺脖頸。
兩面宿儺動作微不可查頓了頓,繼續欺負懷里失而復得的人。
彌生整個人有些恍惚,他連腳趾都蜷縮起來,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落到這個可憐的境地。
系統對他可能會昏迷的提示太晚,彌生對自己是怎么降落一無所知,一醒來就面對面容變得更加非人的兩面宿儺和整個人被包裹在四手軀體中的處境。
彌生試圖喚醒自家弟弟的一點良心:“宿儺……癢……難受……宿儺!”
無濟于事。
彌生無能狂怒,被按著狂吸讓他徘徊在一種痛苦和快樂中間的微妙境地,他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被動的被舔舐,無論是哀求還是憤怒都不能擺脫被把玩的命運。
……兩面宿儺長大了。
彌生此刻無比清晰地意識到這件事,六年的缺席讓自己印象里和自己一般高還需要補鈣的弟弟變成了一座龐大的小山,當彌生再次凝視兩面宿儺,他不可抗拒地產生恐懼。
極強烈的非人感在兩面宿儺身上體現,彌生有一瞬間的腿軟。
這是自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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