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攻擊力,但不了解自己卑微處境的家伙。
兩面宿儺試圖如此評價。
“……還是沒完全好……咳。”彌生咳得有點難受,兩面宿儺后知后覺地給他倒了杯茶,說是茶水,其實是冬日前攢下的一天劣質茶梗煮的熱水,彌生非常珍惜地用著,這個時代不比現代社會,想再拿到些茶葉要等到春夏商人來販了。
日本有喜好冰水的習俗,但彌生自小身體差不能喝冰,喝熱茶被迫成為一種習慣。
“等山坡上藥材長出來,就能采來做藥膏,不會留疤的。”彌生用指腹按了按兩面宿儺已經長出的新肉,那里比平常的肌膚更敏感,展現出一種皺巴巴的嫩粉色,彌生湊近了仔細觀察,手指比一片羽毛落上去更輕。
兩面宿儺周身克制不住地機靈一下,側身,聲音帶了些無名怒火似的惱怒,“……你能不能別亂碰。”
彌生無言。
“不知好賴的小壞蛋。”他不輕不重罵到,“鉆到被子里去,你想感冒嗎?”
“……你以為誰都和你……”兩面宿儺咬著舌尖把剩下半句話咽下去。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看起來要死了嗎?
“我要出門,你快點縫。”
彌生:“這是跟兄長說話的態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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