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氣得不輕。
長廊上眾人靜了下來,動作同樣止住。
房門猛地被從內打開,一陣疾風穿過,幽暗環境中伸出胳膊,五指JiNg準攥緊池逸的衣領將人一秒扯進門。
“碰”地一聲巨響,房門再度關上。
可能是專門為她生病時特殊的視覺變化而設計的,崔然亦的臥室內很暗,b起尋常關了燈的空間要更加黑,池逸伸手不見五指,過了許久眼前仍一片漆黑。
崔然亦卻很靈敏,壓著他倒在大床上,用蠻力與尖銳的指甲撕去他的上衣,破布被扔到一旁,她埋首咬住他右肩,潔白的牙齒轉眼鮮血淋漓。
池逸疼得“嘶”了聲,額頭冒汗,手掌輕輕覆在她腰上。
她咬夠了肩,又往他手臂上啃。
床單上,鐵銹般的血腥味飄散開來,池逸什么也看不清,掌心摩挲著崔然亦的背,想借此緩解痛感。
崔然亦聽著他的喘息聲,動手掐住他脖子,“你說你什么都聽我的,要你去Si也行。”
“嗯……”伴隨著微弱的呼x1聲,他痛苦憔悴的面容在她眼下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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