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池逸的腦筋難得急速轉動,“我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我洗過澡才睡的。”還不止洗了一次,皮都快搓下來了,藥味仍Y魂不散。
她當然不信,“沐浴露怎么會有化學藥水的味道?”
“我也不清楚,”池逸裝模作樣聞了聞自己身上的氣味,道出方才想好的措辭,“我買的是最便宜的一款。”
劣質產品這一方面處于崔然亦的知識盲區,她的眼神變得茫然,“我爸沒有在宿舍浴室里準備成套的沐浴用品嗎?”這可不符合溫?的作風。
他張口就來,“店長買的那牌子太貴了,我不舍得用。”
看他眸光清澈,也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崔然亦暫且相信,還想說些什么時,便猝不及防目睹血水自他面上流下,鮮紅sEYeT落到棉被上,“你流鼻血了。”
她當即站起身在房內到處走,卻找不到紙巾盒。
這間宿舍很空,除原來設有的書桌與單人床以外,只多了幾張圖畫被貼在墻面上。
池逸用手捧著滴滴落下的血Ye,眼珠子靜靜瞅著她在房內走動,適時詢問,“你在找什么?”
崔然亦正翻找著cH0U屜柜,“紙巾。”
他站起身走到墻邊,一手捧著血水,一手伸入畫中,“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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