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無缺的人送來,滿衣料血水地回去,崔蔚弈同樣惱火。
她想,她們倆的關系,友誼也好,同窗情誼也罷,是該告一段落了,“莊漣柏,你什么打算?”
莊漣柏也g脆,畢竟錯不在己,“我要中斷莊逵與日晏集團的所有合作。”
結束對談,崔蔚弈面無表情出了門。
回病房路上,崔穆清聽聞此事如同晴天霹靂,“你的應對措施呢?”
“媽,這話該我問你。”
崔蔚弈懶得拐彎抹角,堵塞多年沒問出口的一連串質問,在崔然亦出事之后,理智線繃斷,她忍無可忍,傾泄而出。
“我們都清楚兇手是誰不是嗎?”
空曠寧靜的走廊上,她思慮清晰,毫不含糊。
“你面對然亦時不曾有過愧疚嗎?”
“十二年過去,她的病至今沒得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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