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吼著指責許久,最后拋下一句:“再這么恣意妄為,以后連我的位置都接不住!”
崔寇麒忍著腿酸多時,終于把人給熬走了。
他即刻癱下身,換了姿勢坐在地面上,一丁點悔過的心態都沒有,細碎嘟囔著,“你厲害你厲害,最后還不是沒得到繼承權。”
少年脫去襯衫,肌膚遍布青sE傷痕,他咒恨著低聲呢喃,“許松惟這雜種也敢打我。”
兩人結下梁子后,崔寇麒單方面策劃著復仇,許松惟卻是渾然不覺。
不方便在校內動手,崔寇麒就在校外聘請幫手,可惜連續蹲守了幾日,許松惟上下學皆由司機護送,絲毫沒有可趁之機。
假少爺生活仍舊闊綽,質量與以往在同一水平面上,受人尊敬,散漫混世。
反而是許津碩成天游手好閑,雖說被許家認回身分,身價是一絲沒漲,既沒有轎車接送,也沒有專人培育。
頭套扯掉后,許津碩依然昏昏沉沉地闔著眼,是受人重錘,生生暈Si過去。
實在沒轍,捉不到許松惟,只得改執行B計劃。
崔寇麒上手一扯,撕開了許津碩嘴上的深sE膠帶,一旁的蒙面人緊接著提起水桶朝少年面上潑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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