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來到十月底,天似乎轉涼了些。
日子一天一天過,感知不出太大變化,池逸始終與崔然亦維持著忽遠忽近的關系。
這天放學,池逸在收拾書包時,魏睿安破天荒主動走了過來喊他。
潔癖緣故,魏睿安的備用校服裝了一柜子,容忍不了衣面留有一絲wUhuI,而突兀的是,他向來白凈的臉上浮現出一塊塊顯眼的瘀青,不同于衣料能夠替換,只得y著頭皮與狼狽共處。
應當是受了脅迫,頂著壓力,他看上去既不自在,又不情愿,“我爸讓你今天到我家一趟。”
直到此刻,池逸忽地意識到,自己很長一段時間沒回過魏家了,而魏成遠也從未來找過他,彷若是如今才突然發覺,家里不知從何時起少了一個不重要的人。
大概率是近一陣全身心投入到崔然亦身上的緣故,他都忘了為這件事而難過。
拙劣地掩埋起瞬間低落的情緒后,池逸向店長請了一天假,背著包獨自前往那處從來不屬于他的家。
奕翠灣,魏家別墅。
大門未上鎖,魏睿安沒有回來,屋內的雇傭們不見蹤影,唯有一道孤獨的身影,踩著臺階,自地下室緩緩朝上走來。
池逸確定出現在面前的人是魏成遠,卻在看清他癲狂反常的面容后,眼睫一顫,思考著自己該不該轉身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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