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面上一副yu言又止的表情,暗自嘀咕:“也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吧?”
池逸輕撫上已經結痂的傷口,言簡意駭道:“在學校被打了。”
“啊。”簡寧沭恍然大悟,抬手垂了垂掌心,“忘了提醒你,老大不在的時候,你最好找個地方藏起來。”
她忽然變得有些嚴肅,語重心長地告誡道:“就魏睿安他們特別Ai欺負我們這些沒背景、靠成績進一班的貧困生。”
“你沒進門前,我們班有個叫賀偑崎的同學,天天被他們那群人找麻煩,最后跳樓了。
當時學校對外放出消息說是因為家里公司倒閉他才自殺,但我覺得不是這樣。”
池逸心頭一顫。
這名素未蒙面的陌生同學賀偑崎,便是他一個月前從何卓瑞口中得知的那位沒挺過壓力而自殺的家具公司小兒子。
事件原來另有隱情,只不過校方選擇冷處理,輕易掩蓋了真相。
畢竟只是一位無關緊要、失去靠山撐腰的普通學生,壓根不足掛齒。
他愁眉不展地問:“你以前也被欺負過嗎?”
簡寧沭輕描淡寫回道:“我從入學起進重點班一直待到現在,算是b較幸運的一批,那時候他們還不會找人麻煩,后來結識然亦,他們更不敢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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