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尷尬稱是,在兩人離開后,一個人抱著塑料袋子逛了一個小時。
逛了多久,就吹了多久的風。
回民宿后,不僅頭發亂糟糟得像個野人,腦袋也被涼風吹得抽痛。
她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睡不著,卻成功地放空腦袋,不去想任何事。
那朵小煙花被主人刻意遺忘在角落,綻放也不是,熄滅也不是。
……
翌日,她被喬叫醒。
“才6點。”江莞睡眼惺忪。
喬雙臂環繞胸前:“今早七點開拍,別人五點鐘就起床出發了,我特地等了一小時才叫你。”
“我又不是演員……”江莞話音一頓,想起蘇夕昨天說的話。
下次拍戲,她可以在現場看,也可以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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