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不撐傘,雨衣也沒穿,用跑八百的速度跑上蘇夕的車,從包里翻出劇本,用立即用跑一千的速度跑了回去,前后用時不超過10分鐘。
但離蘇夕規定的時間,過去了30分鐘。
喬戰戰兢兢地遞上劇本,蘇夕接過后直接走到導演面前,說:“這段對手戲我做了標注。”
導演接過來看,隨后連連點頭:“你理解地很好,就照著你的拍。”
導演轉頭喊一聲:“過來。”
一個女演員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臉頰猶待淚痕。
她剛剛因為接不住蘇夕的戲,大晚上ng了太多次,半是因為羞愧半是因為蘇夕嚴厲冰涼的眼神語氣,直接在現場嚎啕大哭了起來。
她本以為今晚拍攝會就此終止,沒想到蘇夕絲毫不遷就她,直接讓她照著導演的指導再來一次。
“今晚繼續,拍不好也總能找點感覺。”蘇夕輕描淡寫一句話,她知道今夜別想蒙混過去了。
自己對戲的演員正是蘇夕本人,她也不睡覺要跟她一起拍。
女演員一張臉由白轉紅再轉青,她求助地看向導演,對方卻一副唯天后命是從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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