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簾,這種被朋友關懷的感覺很是難得,奧麗芙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借吃東西掩飾和整理這種不明的心情。
舌頭壓著那顆爆米花,唾液已經漸漸地將其浸潤,變得軟塌塌起來了,只稍作用力便能將其抿開。
奶油的香氣愈發濃郁地炸開,與當時在馬戲團外聞到的味道格外相似。
這總不會也是游戲周邊吧?或許她可以問問這家伙究竟是從哪里買到的好東西。
舌尖下意識地挑了挑,忽地抵到了個沒能化開的觸感。
奧麗芙終于回過神來,朝自己的嘴邊看去。
那修長的食指依舊還停留在唇邊,甚至不明所以地摩挲著唇瓣,在某個時候壞心思地向里深入。
貼著的舌頭濕潤,溫熱包裹中又覺著微癢,叫他側頭抬眸,轉著手腕又攪動了幾下。
打量著此時奧麗芙的模樣和姿勢,他看得很是認真,瞳孔轉動,沒有放過落入視野中的任何一處細節。
遲遲沒有拿開的意思。
奧麗芙咽了咽被甜味兒勾得還在分泌的唾液。本是不想再過分丟臉的下意識反應,隨之而相應的吮吸卻搞得像是在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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