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身份一下子就從[黑門囚犯]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從這待遇變化來看,很明顯更沒有人權了。
手忙腳亂地從濕乎乎的地面上爬起,奧麗芙有些嫌棄地拽了拽還潮著的衣服。
但目前實在是沒有換下的機會,她只好先皺著臉忍下,在籠子里走了幾步,瞇著眼睛分辨旁邊的畫面。
還有其他的鐵籠子在,和她這邊的空曠不同,那幾個籠子里面暈坐著很多被蒙住了腦袋的人。
有男有女,有青壯年也有小孩子,不同的類型頗多,這么看的話根本找不出他們被選中的固定規律。
一群人都沒有意識地壓在一起,也看不出來是死的還是活的。
奧麗芙哇了一聲。
她竟然在單間,是什么特別待遇嗎?
不過都不是什么好地方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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