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席地的痛感與快感不停交匯著,黛瑞琳的呻吟聲也時而嬌媚時而凄慘,甬道被磨插的越發敏感,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肉筋她都能清楚的感知到,每一次插動她幾乎都會被迫泄一次身。
現在黛瑞琳的下體敏感至極,男人每一下的抽插都讓她渾身酥麻顫栗,她現在甚至害怕高潮的到來,極致滅頂的快感讓她沉淪,也讓她害怕。
蕊芯已經被肏得酥軟不已,男人身下的嬌人兒已經連呻吟的力氣都沒了,雙眼也開始迷離起來,隨時要昏迷一般,實在無趣。
他隨意射了出來,也不給她清理下體,提起褲子就離開,任由黛瑞琳被綁在椅子上抽搐。
黛瑞琳在昏迷中只感覺小穴內好脹,她拼命要把這些葡萄排出體內,被搗爛的葡萄有些順著淫水掉落在地上,有些則太大了掛在穴上,不管她怎么用力都無法把它們排出,自己呼吸時甚至還把它們吸進去了一點。
男人拿來一個裝滿酒的酒瓶,對還在排葡萄的黛瑞琳說:“這么好的葡萄不拿來釀點酒簡直可惜了。”
男人將酒瓶口插進她穴口便灌了下去。
“啊啊啊——”黛瑞琳更加難受,本來穴里就塞滿了葡萄特別脹,現在又來給她穴里灌酒,她更加難耐到不行。
她越動,男人便越用力將瓶口往穴里塞,她感覺除了穴里連小腹里都被撐的滿滿當當,脹的難受不已。
一瓶酒灌進穴里倒得干干凈凈,黛瑞琳的小腹都已經微微鼓起,瓶口剛從她穴里拔出,便瞬間被男人拿塞子堵住。
“給我憋好了!”男人十分惡劣地把塞子牢牢壓在穴里,不管黛瑞琳如何用力都無法把塞子吐出來,她只能忍著穴里劇烈的憋脹,難受得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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