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繚繞間,沈迦看清了沈霧的神色:
“絕大部分人的脾性都受原生家庭的影響,又怎能不讓人感慨。”
“你知道沈亦灼母親的故事嗎?”沈霧問。
“不知道。”沈迦其實知道,但是他看得出微醺的沈霧想說說話。
“他母親叫金瑤,出生在一個很貧窮的家庭。跟寧玥相對比,金瑤太平凡太平凡,太過于平凡的人會對有權有勢的人抱有至高幻想和濾鏡,總感覺他們是多么了不得的人物。”
“金錢養人啊。”沈迦拉長了嗓音,聽起來好像是有些可惜似的。
他倚靠在沈霧身邊,兩人的影子在地上重疊在一起。
“她有幻想,沈度周哄她說會離婚,會娶她。她就信了。”沈霧的面容在煙霧之后,笑的也不大真切,“她活在夢幻塔中,心中只有愛和自我,她也是高度自我的人,她沒有考慮過沈亦灼。”
“這一輩子,她都在等待沈度周的身影,從沈度周有妻子有孩子時就等,等到了我母親去世,又等到了柳文緹的登堂入室,她才明白根本不是他有沒有結婚的問題。”
“她走了。”神霧又笑了,“又沒有完全走,她去到了一個大家都找不到她、只有沈度周能找得到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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