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他愈來愈激動,沈霧輕輕推開他,兩人鼻尖互抵著,“把我的妝弄花了。”
“還要走嗎?去見什么人嗎?”晝司的呼吸不順,嗓音的調子起伏,紊亂的輕顫。
他問的急,也有些不管不顧了。
放在從前,這種話晝司是不會問的,他向來懂事。
黑暗中,他看不清沈霧的表情,只是她頓住片刻,笑出了聲。
“不走,我今晚留在這里。”她問,“你的床,我怕是睡不慣。”
“你又不是真的來睡覺的。”晝司說。
來睡他的,之前一直都是這樣,她身體寂寞了才會想得起來他。
身邊的男人多了,能想得起來他的時間就更少了。
晝司已經有將近半年沒見過沈霧了,她家里發生的事情多,晝司理解,但不可能忙到一條訊息都不發、也不回的。
有時候態度就代表著選擇。
她上一次給他的安撫已經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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