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露的嘴唇顫抖幾下,沉默良久。
“林家兩兄弟都是你的入幕之賓,這在整個圈層都不是什么秘密,林啼很愛爭寵,人也張揚,林聽跟他相反,多數時候都是他在約束他,但林啼的嫉妒心很旺盛,兄弟倆反目不至于,可也不能親密無間了。”
“沈亦灼很聽話,也很得用,奇怪了,明明他最開始也很討厭你,后面卻是你身邊最忠誠的狗。他就是你的刀子、利刃,所有不干凈的勾當都是他來做,他絕對要擁簇你走上至高的王座,讓你永遠干凈又偉大。”
“你這種措辭哪兒學的,動畫片看多了嗎?”沈霧冒出了這么一句話。
“我才十五歲,中二病也很正常。”沈露不服氣,眼眸漆黑。
“誰讓你靠美色籠絡住了沈亦灼的女朋友,他才會唯你是命。我也是奇怪了,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把他女朋友給睡了。”
“……”沈霧擠出一絲笑,危險的瞧著沈露。
“柳文緹的所有觸手都被斬斷了,那里也去不得,跟你鬧過一次結果差點死,出門吃個飯好像全世界的跑車都要沖上去撞她,把她嚇得夠嗆,再也不敢跟你作對。沈逐拿她這個戀愛腦的媽沒辦法,搜羅了十幾個身材好長相佳的男人送給她。”
“她居然一下子就把沈度周拋之腦后了,真是神醫(yī)。”
“……”沈霧今天無語的次數有點多。
“那你呢?”沈霧問。
“……”沈露閉上了嘴,過了一會兒才不情不愿開口,“我住在我跟我媽媽回沈家之前的出租屋里,你把那套房子買了下來,樓下全是圍守的人,我出不去,束之高閣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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