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挨著沈霧,大家的目光統(tǒng)一落在臺上進行的婚禮,她的聲音很輕,也很冷,“父親要把沈露抬起來。”
“她才六歲。”罷了,沈霽又莫名說了這么一句。
“六歲才好拿捏吧,更何她有哮喘,母親去世,身家性命都捏在爸的手里。”沈霧不光語氣微妙,就連神態(tài)也不見絲毫不悅,“爸介意的從來不是我只是個女孩兒。”
沈度周介意的是沈霧是喬緒的女兒。
他的確希望沈露是兒子,但有這么出息的沈霧在前,沈露是女兒也沒他太失望。
他只會覺得,不愧是他的種,無論兒子女兒都聰明。
“真煩啊,這些事情。”沈霽面色不愉。
她還想說什么,沈露已經(jīng)從舞臺側面下來,朝這邊走過來,只好先行閉嘴。
“大哥哥,大姐姐,三姐姐。”沈露一一打招呼,姿態(tài)乖巧。
只是她雖然聽話的打招呼,但說話間目光看了空座位兩次,直到她終于挨著沈霧坐下,才安心下來。
沈霧目不斜視,看起來漠不關心,放在膝蓋上的手指輕輕點著,這是她思考時才會有的舉止。
臺上沈度周正在做演講,“……許多的人和事往往是失去之后才懂得她的重要性,其實我一直想過能夠和寧玥女士舉辦一場婚禮,但到底家大業(yè)大,還要顧及兒女們的想法和感受,卻沒想過正是這個小小的猶豫,意外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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