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好像也不是這樣。

        肖夜也說不得自己現在是什么心情，只覺得鼻腔和心尖具浮上來幾分難以言喻的酸澀。

        “…審訊的進度不太好推進，沈家呈送的證據還有一部分不太完整，有需要沈小姐提供一些筆錄。”說罷，肖夜補充，“可以在家里錄，我叫人送來錄像儀器，沒什么問題。”

        “嗯，可以。”沈霧也沒多說，公事公辦的態度。

        林聽默默聽著，敏銳的瞥見這個警察看沈霧的眼神。

        霎時間，視線在警察和沈霧之間來回看著，一抹了然浮現。

        林聽的臉色愈發冷了幾分，一眼也不多看這個警察。

        “能單獨探視嗎？”

        “什么？”沈霧的問題太突然，肖夜反應過來問：“對環境有要求？”

        不等沈霧說話，他補充道，“局里有安排一些私密的探視環境，有酒店、餐館、公園、咖啡廳之類的，可以不在警局，不過要提前選定地點，我們需要提前排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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