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沈度周的罪證在哪里,沈霧還真的知道。
不久后沈徽敲門進來,漆黑的手套包裹她的手臂,手里的鐵盒子外沾染泥土。
“從……?”沈霧悠著語調。
“寧玥小姐母親的墓地下挖出來的,”沈徽解釋,說出自己的見解,“看來如果不是沈露小姐被當作工具人隨意拿捏,這個秘密寧玥小姐并不打算說出來,會帶進墳墓里。”
沈霧自言自語似的道:“嘴上說著厭惡沈露,討厭這個女兒,可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在愛她。”
“檢查過了嗎?”她問。
“檢查過了,萬無一失,沒有對小姐不利的東西。”沈徽回答。
沈霧點頭,不置可否,“移交警局吧。”
人離去,白見櫻微弱的嗓音浮現:“您不生氣嗎?”
“生什么氣?”沈霧還挺詫異這個女孩膽小,竟還有膽子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您爸爸…和媽媽的事情?”白見櫻不確定的問著。
沈霧沒有講話,翻頁文件,過了好久,久到白見櫻認為她不會說了,她卻忽然開口:“生氣又有什么用?”
“嗯?”白見櫻沒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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