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見過他,但我認得他。他是知名的企業家,名聲赫赫,威風又慈愛,就像一個老師一樣,跟他坐在一起吃飯我都緊張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完全無法想象,為什么會有這樣了不得的人物…愿意彎腰對我施以援手。”
“如果我有機會到a大念書,我可以一輩子為他打工還錢,我心甘情愿。”
說到這里,寧玥又在笑,止不住的輕笑著,偏頭看向側面的墻壁,又低下頭擦了一下眼角。許是因為強忍著情緒,她雖然沒有哭,可額角太陽穴由于過于用力青筋若隱若現。
“我不太會喝酒,我是說,我其實沒喝過酒。”她的嗓音有著微妙的輕顫,“考試結束后他請我慶祝,他擁有一手資源,提前拿到了通知書送給我,我高興壞了,他說喝兩杯助興,我喝了。”
“好嗆啊,也好辣啊,酒精滑過我的喉管,灼燒著我的一切。”
“他攥著我的手臂,我無法動彈,他簡直像個一座雄壯的小山,被壓著就喪失了還手之力。”
“我怕被傷害被打,只好一直笑、一直笑,笑著說我得去洗澡、我得去上廁所。”
“他說不必,然后靠近吻我。”
“我的理智崩壞了,尖叫著,又被他捂住了嘴巴。”
“我的所有…所有所有,在那一刻全都崩塌,好想吐好想死,胸腔悶悶的我吐了他一身,他停下來給了我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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