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咯噔一下,保守的問:“不是這種方式嗎?”
“……”屬下太能干也是一種問題。
“放下吧。”沈霧揉了一下鼻梁,“你先出去吧。”
見識過沈霧綁架劉所為家人、把他們綁在游輪上的場景,沈徽還以為對白見櫻也這樣,精神緊繃,時時刻刻都在干大事的路上。
不過看著昏睡中的白見櫻,沈霧惡趣味上來了,對著她拍了一張照片發(fā)給了沈亦灼,隨后收起手機(jī)笑瞇瞇的戳了戳她的臉頰,“那我就幫給你考驗一下你的愛情吧?!?br>
“它到底能不能經(jīng)受得住權(quán)利和金錢的誘惑呢?”
另一頭,沈亦灼看著擺放在自己面前的遺囑。
沈度周立在他身邊,“立好了,也已經(jīng)找律師公證過了,是你的律師不是我的,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沈亦灼目光微微一閃,“爸真的,舍得把家業(yè)都給我?”
沈亦灼這話是裝模作樣問的,他其實對沈家的家業(yè)并不感興趣,他回沈家的目的就是要沈度周死,只不過要達(dá)成這個目的,或許需要一些權(quán)利,也是因此他才打過繼承權(quán)的主意。
但再了解到了沈霧的為人之后,他就放棄了這個目的。
“你對我的做法還有異議?”說實話,沈度周已經(jīng)有幾分不耐煩了,但茲事體大,他還要耐心周旋,“如果不是把你的優(yōu)秀看盡眼里,我怎么會同意你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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