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嗎?”晝司摸了摸自己的臉,對上晝父的認真點頭,也用心回答了,“沈霧小姐推翻了其父親多年的統治,如何不能算一個勵志的故事,很值得高興呢。”
晝母聞言頗為感慨,正要點頭,晝父說話了:
“對集團來說,也不見得是好事。沈霧手段激進,太冒進和利己,她不會當權太久的。”
晝司動作一頓,抬起眸子認真道,“就是有人能做得到又快又穩妥。”
“你跟沈霧有交情嗎?”晝父問,“你也在東盛念書,能經常見到她的吧?”
晝母擺了擺手,“咱兒子怎么能配得上沈霧啊。她那樣的家室。小司雖說是長得好……”說著說著,晝母像是有些意動了,忍不住仔細打量自己的兒子,“不過,沈霧應該不會經常在學校里吧?兒子,你見過她嗎?”
“媽,沈霧有未婚夫了。”晝司語氣平緩,聽不出個人情緒。
“噢,是啊,”晝母點頭,“那還是算了。人家也未必看得上你。”
“破壞人感情也不好。”晝父搖頭,神情嚴肅,“我問這個是想看看你們認不認識,做個朋友也好。”
晝母嗔怪,“瞧你說的,我們只能是普通家庭,身上是有什么能讓人家覺得有利可圖的嗎?為什么要和你做朋友啊?”
晝父一噎,沒有作聲。
晝司將菜送入口中,垂著眸子沉默不語。
遲希野從新聞報道中讀出了不同尋常的氣氛,猜想著沈霧是用何種方式獲取股東們的全票支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