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啼當時就在電話邊?
林聽目眥欲裂,呼吸艱難,而林啼的驚天言論還在源源不斷。
“沈霧不是你想的那樣!”林聽猛地把高音量打斷林啼的長篇大論,“你不是想知道我之前為什么討厭她嗎?”他將衣袖褪去,長約八厘米的疤痕驟然顯現,“你以為這是公平輪武所傷?”
看到那個傷痕,林啼的視線仿佛被燙到,一下子回了神。
“從她第一次見到我,我就被纏上了,我不愿意跟她談戀愛,她就報復我們家。是,天行地產能有如今少不了無神集團的托舉,可你不要忘記了我們最低谷的那段時期也全因為無神集團的打壓,家里被打壓成什么樣你不清楚,我清楚!父親低聲下氣求遍所有人仍被拒絕,幾度面臨牢獄之災,欠下了天價巨款。”
“沈霧的所有做法都是為了逼我低頭,為了家里,我低頭了,她卻覺得乏味,挑起一場擊劍比試,她宣言無法擊敗她的人也不配得到她的垂青!”
“可笑,為了求得她高抬貴手,我這時候竟然要求得她的垂青!”
林聽狼狽又冷然,“我的確打不過她,可我除了盡力獲勝之外別無他法,我的打發激進冒犯到了她,她生氣了,所以勝負已定之后仍舊發起進攻,彼時我完全沒有防備。”
“我用我的手換得了她的退讓,后來她再也沒有找過,天行地產得到了曾經打壓它的罪魁禍首的施援,回到了曾經的狀態,甚至有所突破達到巔峰。”
“原本我們已經井水不犯河水,現在又冒出了個你!”
為了他,他去跟沈霧交易了什么?
當然最后一句話林聽并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話到嘴邊硬生生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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