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男是女,也并沒有見過你真的談戀愛,那么就不要對妹妹的私生活這么關心,真是可怕,”沈霧毫不客氣,“你不會是對自己的親妹妹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世界上的女人死絕了,我也不會對你有興趣。”沈霽嫌惡的說。
“神經病。”
“教養太好有時候也不是好事。”
“?”
“只會罵‘神經病’這種不痛不癢的詞嗎?”
“我信奉拳拳到肉、巴掌貼到人臉皮上的辱人方式,嘴皮子動來動去,確實沒有威懾力,你想試試嗎?”沈霧問。
“……”沈霽徹底不說話了。
沈霧的確不是個愛在嘴上逞是非的人,遇到不耐煩的直接處理了就是,說再多也是浪費口水。
不進如此,她還格外變態,因為小時候不受重視,甚至也遭受過排擠,她首先鉆營著刻骨學習的其實并不是功課上的東西,而是一些體能訓練和武術。
誰敢說她一句不好的,她直接沉著臉動手,一句廢話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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