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緹僵住,迅速擦掉眼淚,她垂著頭握著沈逐的手,也沒去看沈霧,但她一定不忿。
“哥哥的媽媽去世時你就沒能讓他娶你,我媽不在就更不會了,熬死兩個大老婆你是比較希望別人夸你一句好厲害的情婦?”沈霧譏諷,“寧玥就是從前的你,是因為看到了自己,所以才感到害怕對吧。”
“你認為這樣的事情,是我一個人愿意就能成的嗎?”柳文緹終于按耐不住,風韻猶存的臉憤怒的通紅,“如果可以,又有哪一個女人愿意去當小三!”
“最開始就算你不愿意,你也拒絕不了他。”上位者的示好是存在著一定的威壓的,迫于壓力同意的行為,并不真的代表著真心愿意,“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我才沒有真的對你怎么樣。”
“我對你足夠體貼了,你是怎么教導沈逐的?”
“你是在挑戰我的權威嗎?”
沈霧輕輕敲擊著圓桌,動作頗具節奏,冷冰冰的,‘噠噠噠’。
柳文緹聽了這話,一股腦的話語一下子戛然而止,下意識求助一般望向沈迦。
沈迦望著窗簾以及窗外的雨幕,眼觀鼻鼻觀心,仿佛沒聽見兩人的爭吵。
中式琉璃瓦長廊中,沈霧的高跟鞋踩踏著,在雨幕之中發出沉悶的聲響。
聽了對沈亦灼的安排,沈迦停下腳步依靠在圓柱邊,“也好,立起一個假想敵,也能放松家里的警惕。聽說他成績好,頭腦也很不錯,父親未必不喜歡,否則不會同意他回家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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