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表現出來,否則不是輸了?
良久之后,林啼扯著唇角冷笑,“她是不是你的還兩說,還有我哥呢。”他不想提自己,所以下意識說到了林聽。
“你哥?”晝司偏頭,彎起唇角,視線冷淡,莫名的居高臨下,“一個不行,所以兄弟倆一起來。”
林啼呼吸驟然急促,他臉色陰沉了下來。
“林聽但凡有用一點,都不會有我的存在。”后半句話晝司加重了語氣,帶著一股荒誕的嘲諷,“他永遠維持著那股白癡一般清高自傲的模樣,等著小霧的主動靠近,而你,更是蠢貨中的蠢貨。”
他的步調很輕,話語缺如淬毒,嘲弄著林啼顯眼的心思,“你們兄弟倆,還不配讓我費心思。”
話音落罷,教室里的課程結束,門再度被推開,可惜這一次為首出來的不是沈霧,而是里面上課的學生們。晝司一點也沒有遮掩自己盡顯鋒芒的冰冷模樣,甚至眼神之中帶著勾動,仿佛在挑釁:你來啊,再打我一拳。
林啼的呼吸愈發粗重,低垂的拳頭緊緊攥著,顫抖著、蓄勢待發。
晝司故意激怒他,又或者,借助這個機會說了真話。
好好好——
林啼笑了,他指了一下晝司,示意他等著,旋即轉身離去。
林啼的背影逐漸消失,晝司的眼神也慢慢平靜下來,唇角的刺痛讓他收回視線,重新帶起一抹笑意,他轉過身看向門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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