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了在救護車旁邊立著的朱紅色洋裝女孩,勉強說了聲謝謝。
對方的神態他至今還記得,她仔細看了一圈他,笑容得體,甜美又可愛,“會好起來的。”
所以他看錯了,那個女孩不是穿了紅色的衣服,而是他臉上的血幕影響了他。
紅裙女孩會認下來,是因為她的確在這一場事故之中付出了幫助和善心,她也并不清楚當時的他到底在謝什么。
正當晝司大腦一片空白之際,手機再度震動。
—知道你原本的救命恩人是誰嗎?
晝司下意識反扣住手機,它又連續震動了兩下,可他沒有再繼續看。
蘇與然心里對晝司不記得她名字這回事也并不太意外。
仔細算起來,從多年前救了他之后,到后來發現初中竟然在一個學校念書,再到以他作為學習的標桿,與他一同考入一高,數一數也認識有十年了,當然是她單方面的認識。
至于為什么把晝司當作標桿,因為晝司是當時霸榜年級段第一好幾年的人,多年以來從來沒被擠下去過,并且跟第二名拉開了九十多分的差距。
九十分,猶如天塹,難以逾越。
用學霸來形容晝司,都太過于平平無奇,學神一詞又過分其溫良之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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