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司豎起面前的畫紙,確保鏡頭能完整的照出它。
這是鉛筆畫,寥寥幾筆勾勒出沈霧的面容。
畫中的女性側臉直視下首,畫的是俯視角度,透露出畫師隱晦的臣服和仰望的姿態(tài)。
畫中人清清淡淡的睥睨前方,眉梢略略提起,唇角卻下抑。
他沒畫的完整,沈霧已經(jīng)想象得到她做出這副表情時會是怎么樣的。
“這是你憑空畫的,還是見過的我的模樣?”沈霧疑惑問。
“是2023年11月4號的新聞發(fā)布會上的你,”晝司沉靜的端詳著鏡頭那邊的沈霧,“彼時你因遭受外界的質(zhì)疑而接受采訪,臺下的記者提出了不合時宜的問題,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給予了他這樣一個神態(tài)。”
每一個細節(jié)晝司都記得,后來那個記者身敗名裂被吊銷了記者證。
沈霧稍微想了一下就想起來了,“噢。”記起了。
那個記者態(tài)度囂張的很,好像是意圖激怒她,從而獲得足夠的噱頭寫出頭條內(nèi)容。可惜了,身居高位的人是很難被下位者激怒的,他說的話做的事,讓他像個跳梁小丑,不過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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