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啼看了無數次手機時間,姿態從百無聊賴逐漸變得急躁。
‘咔嚓’一聲,包廂的門被推開。
進來的是沈霧的管家,一個三十多歲的干練女人。
“喂,沈霧去哪兒了?”林啼皺眉問。
沈徽帶起一抹微笑,“林聽少爺和我們家小姐有要事相商,二少爺別著急,在等會兒。”她請林啼坐下,“不若再上些菜。”
“不用。”林啼黑著臉,心說氣都氣飽了。
心里罵完,他瞥了一眼旁邊的綠茶男。
綠茶男一言不發,面前的牛扒一塊沒動,以遺世獨立的姿態淡淡的端坐。
察覺到林啼的視線,他順勢看過去,輕輕一笑問,“一直盯著我,是有什么指教嗎?”
嚯,毫不客氣的語氣。
聲音輕淡,卻富有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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