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目光流連在她的臉上,臉色難看,“林啼。”
沈霧看了他一圈,“你怎么知道我會擊劍。”她之所以同意比試,就是想知道這點。
“林這個姓氏,難道就沒有讓你覺得耳熟?竟然還說著我們有仇嗎這種話。”林啼無不諷刺,他緊緊地盯著沈霧,臉上寫滿了‘你最好能想起來點什么’來。
這女人害的他哥哥再也無法擊劍,竟然一點都不記得了?原以為他代替哥哥學習劍術,來挑戰這女人,卻跟哥哥一樣敗落。
內心強烈的不甘和悲憤襲擊著他的心。
林啼是陌生的名字,不過現在仔細看他確實有點眼熟。
“林?”沈霧不動聲色,臉龐上的淡笑逐漸斂去,她語氣真摯又疑惑,裝模作樣的問:“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在意的嗎?”
“憑借你們努力了三代才躋身名流的地產?”她略微偏頭,思考狀,“好像才到我腳后跟的地步吧,那么,在自豪什么呢?”
林啼臉色驟然漆黑,天行地產可是數一數二的大集團,在沈霧眼里卻好像什么都不是。
“無神集團可并不像它的名字一樣無所不能。”她傲慢的令人怒意橫生。
林啼強忍著怒火,目光幽幽泛紅,剛才還略顯清瘦的人這會兒氣勢拔高了不止十倍,看起來怒氣沖沖如一頭精神很好的小牛,眉梢流露難掩的桀驁不馴。
——此刻哪里還有剛才的清貴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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