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其實我早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官上瑄坐在褚衡身旁,看著他寫了半天材料,緩緩開口。
“你發現了什么?”褚衡將寫好的文檔保存好,發到了陳玄通的郵箱里。
“我發現,比起當律師,你更適合研究學術。”官上瑄一針見血地說。
“經過前幾次觀察你的庭審表現,我覺得你并不喜歡在法庭之中唇槍舌戰的對抗跟辯論,反而更加享受法學理論的研究。”
褚衡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官上瑄,沒想到他竟然對觀察得自已這么細致入微。
“阿衡,我記得以前問過你,究竟為什么想成為律師。”官上瑄頓了頓,繼續說道,“當時你的回答是想要維護弱勢群體的利益。”
“但是我總覺得,如果你單純想要保護弱小的話,警察這個職業不是更適合你嗎?”
褚衡心中涌上被一眼看破的心思的局促,不過面對官上瑄,他還是說出了真實的想法,“其實那都是冠冕堂皇的話。”
“縱火案宣判的那天,我就站在你身后。”
“我看著你傷心欲絕的背影,覺得你在這場審判之中遭受了不公。”
“保護弱勢群體的初衷,是因為我想保護你。”
說到這,褚衡垂下眼眸,有些喪氣地說,“不過我終究不像你那樣優秀,雖然成為了律師,卻始終平平無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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