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姨使勁點了點頭,口中發出“啊啊”的聲音。
袁奏再次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托馬斯,便推門而去。
托馬斯虛弱地靠著沙發,屏住呼吸盯著袁奏的背影。直到確認他真的離開了辦公室,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啊……啊……”麗姨看著托馬斯身上的傷心痛不已,止不住地流淚,口中伴隨著難聽的喊聲。
托馬斯抿著嘴唇,看向這個每周日都會給自已包扎傷口的女人。
她的動作總是十分輕柔,包扎技術卻是十分嫻熟,每次經過她包扎后的傷口,痛感都會立刻減輕很多。
盡管托馬斯并不相信孤兒院里的任何人,但是想要在他十八歲生日之前帶著官上瑄逃離袁奏的魔爪,眼前這個女人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事到如今,他只能賭一把。
“啊,啊。”麗姨對他比劃著自已的腦袋,意思是讓他把腦袋轉過去,給他包扎后腦勺。
等了幾秒鐘,見托馬斯沒有反應,麗姨明亮的雙眸寫滿了焦急,更加大聲地“啊”了幾聲,她怕耽誤包扎的時間,會讓托馬斯的傷勢更加嚴重。
麗姨的喊聲,令托馬斯下定了決心,緩緩抬起雙手,對麗姨比劃出了她能看懂的手語,“院長想要殺了我跟我弟弟,你能不能幫我們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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