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蘇蓉和嚴銘聯系過后,官上瑄浮躁的心情平復了許多。
剛準備再躺下休息一會兒,一個身材微胖的護土小姐姐推門走了進來,語氣十分溫柔,“王宣,我來給你拔針。”
“好的。”官上瑄垂眸應聲道。
護土小姐姐利落地將針頭拔出,踮著腳取下了高掛的輸液袋之后,在他的病床前躊躇了一會兒。
官上瑄的余光注意到了異常,但并沒有抬眼。
畢竟他身旁的護土以及整個醫院里的每個人,都存在跟褚衡接觸的可能性。
嚴謹如他,早就想好,只要在這家醫院里,無論面對誰,都要時刻保持自已的“瞎子”形象。
護土小姐姐猶豫了半天,見官上瑄并未理會她,動了動嘴唇,還是什么都沒說就走了。
對于護土小姐姐的欲言又止,官上瑄絲毫沒放在心上。
頭昏昏沉沉的,一碰到枕頭就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不同于前兩次由于過敏發燒而引起的昏迷,這次他睡得很安穩,甚至沒有做夢,等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徹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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