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上瑄皺了皺眉,這碗看起來比他歲數都大。
“你醒了?”褚衡緩緩走向床邊,“看你的樣子應該是中暑了,我給你沖了一碗解暑藥,你喝了吧?!?br>
官上瑄繼續皺眉,“喝藥?什么味的?我喜歡草莓味的?!?br>
褚衡愣了一下,他有些懷疑這個人是不是中暑把腦子熱傻了,怎么從剛開始就總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這藥是苦的”,出于禮貌,褚衡還是回答了官上瑄,他坐在床邊的凳子上,拿著勺子在碗里攪了攪。
官上瑄最是受不了苦味,他還想再掙扎一下,但是還沒來得及開口,盛著藥的勺子就已經遞到了唇邊。
他微微一怔,頃刻間,濃烈的苦味就已經從舌苔散開,席卷全身。
就在他痛苦地在苦味中掙扎的時候,褚衡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我知道盲人走路都會拿著導盲杖,可是你怎么沒拿呢?”
褚衡沒有抬頭,視線落在手中攪拌的湯藥上面。
“……”官上瑄實在受不了這個味道,此刻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翻攪,無暇顧及褚衡的提問。
沒有聽到回答,褚衡抬眸看了看床上的人,發現此人雖然雙目空洞無神,臉色慘白,但是模樣卻是棱角分明,英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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