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辦事?”蘇銘崢低聲重復這四個字,盡管知道宋頌有過其他男人,蘇銘崢也告訴自己,不必介意那些,只是短暫的肉。體接觸而已。自己曾經也對張靜歡有過好感,所以兩人可以算是扯平。不,不能算是扯平。蘇銘崢深深吐了口氣,他要承認自己有身為男人的劣根性,他其實無法忍受宋頌有過其他男人。那些男人可以和他一樣進入她的身體,親吻她的身體,埋在她的胸前。越想越覺得難過,蘇銘崢活了三十多年,從沒有覺得如此難過,哪怕年輕時叛逆不肯回國接手家里產業被父親斷掉經濟來源,也沒有今天如此難過。怎么會這么痛?蘇銘崢重新埋在宋頌脖頸,他使勁親吻她,來回在她白皙柔嫩的肌膚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宋頌逐漸動情,慢慢開始回應蘇銘崢。
兩人的衣服徹底滑落,沒有人再說話,酒店房間里彌漫的都是呻。吟,來自男性的低沉嗓音,來自女性的嬌媚可愛。兩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填滿整個房間。
宋頌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沙發來到了鏡子前,蘇銘崢在她身后緊緊抱著她,她只感覺到了下身的火熱,以及他在自己身上到處留下親吻痕跡。
宋頌感覺自己要呼吸不過來。
終于,蘇銘崢松開她。
“寶寶,你身上好漂亮。”蘇銘崢沙啞的聲音飄進宋頌耳畔。她耳朵和臉頰一樣紅,渾身都跟熟透了似的,粉里透白,看得讓人想親。蘇銘崢也的確繼續親下去了。
宋頌雙手撐在鏡子前,把重心放在雙手以防自己摔倒,盡管蘇銘崢緊緊固著她,她壓根不會滑落。宋頌身子往后仰,靠在蘇銘崢的肩膀。蘇銘崢抱起她,兩人再次來到客廳沙發。
蘇銘崢把渾身赤裸的宋頌放到沙發,自己彎腰打開鋼筆盒,從中拿出鋼筆。宋頌見狀,問他:“你要干嘛?”聲音剛出,宋頌就被自己嚇了一跳,自己聲音怎么變成現在這樣了?怎么軟綿綿的,而且……怎么那么嫵媚啊……
蘇銘崢重新覆在宋頌上方,哄著她道:“寶寶,我們玩玩這個好不好?”
“玩什么?”宋頌完全沉浸于情事之中,壓根沒有注意到蘇銘崢叫了她兩次寶寶。一個讓宋頌起雞皮疙瘩的別扭稱呼。
蘇銘崢沒有回答宋頌,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兩人又回到了鏡子前。
宋頌不止一次的和蘇銘崢做過,之前怎么沒發現他喜歡利用鏡子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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