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瞄見秘書臉色變來變去,宋頌主動笑道:“你又在腦子里瞎想什么呢?”
秘書是羅擇的老人,見證了宋頌從入職綠羅到離職的全部過程。盡管在他記憶里,兩位領導清白得很,但在看不到的地方,誰知道呢。
“你不會是在八卦我和你老板……吵架了吧?”宋頌又問道。她特地用了個不那么尷尬的形容——吵架。
秘書實話實說,把公司底下流傳的八卦告訴宋頌,“您也知道噢,咱們公司大部分都是亞裔,華人最多,所以中文在我們公司更盛行。他們都說,是羅太太把你弄出局了。兩女爭一男的戲碼唄?!?br>
宋頌罕見地點頭微笑,擱在往常,如果是這種八卦,她會讓自己的助理直接找到八卦源頭,友好地請他們吃飯交流。但今天……“羅太太可不屑干這種事情,再說,我和羅先生清清白白。不過,我理解大家的八卦。畢竟,在職場上,女人得到成功,尤其是身邊圍著男性高層時,總要八卦些桃色新聞?!?br>
“好了,這些簽好字的文件你直接拿給羅先生。剩下的我會自己給他。”宋頌拿起一摞文件放到秘書懷里,“至于那場網球友誼賽,我會準時去的。”
·初秋的松海,溫度比夏天稍微降了幾度。蘇銘崢聽著安勝的匯報,忽然想起今天早上送蘇凌珩上學,給他穿的有點少。年輕父親帶娃難免不細心,可蘇銘崢很少有這種情況。但今天早上……
蘇凌珩長這么大,第一次問他:“爸爸,為什么只有我們兩個住在一起呢?”
蘇銘崢慶幸兒子沒有直接了當地問他,為什么他沒有媽媽,給了他緩沖的機會?!澳悴幌矚g爸爸嗎?”蘇銘崢是這樣回的兒子。
蘇凌珩當然喜歡爸爸,這件事被自然地跳過去。但現在,蘇銘崢內心躁動,越想越覺得不安。他已經開始要媽媽了,小的時候也沒見他提過,怎么就突然提起這件事?難道有人在他兒子面前故意……
“老板?老板……”安勝沮喪著臉,連連叫了蘇銘崢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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