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頌點點頭,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你尿頻還是尿不盡……”
蘇銘崢笑意僵在臉上,“你為什么不盼著我好。抱歉,我不尿頻也不是尿不盡,本人身體健康。”
宋頌依舊點頭,語氣漫不經(jīng)心,“那您注意身體,畢竟也三十多了,再過幾年就要四十了。別等到珩寶開家長會,你老到走不動。”
聞言,蘇銘崢眉眼直跳,她怎么了?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拔以趺吹米锬懔藛??為什么突然對我這個態(tài)度?”
“你昨天沒有做措施。”宋頌冷聲道。
蘇銘崢垂眸抿了抿唇,沉聲道:“抱歉,是我的錯。如果有了,我還是可以照顧你的?!?br>
“呵,你想的倒是挺好。爽一次生個孩子。”宋頌瞪了眼蘇銘崢,說完這句話后便不再搭理他,只顧著吃飯以及和蘇凌珩說話。
一頓飯吃的蘇銘崢如鯁在喉。他多次開口想和宋頌好好溝通,但被她以和蘇凌珩說話的形式打斷,她不愿意和他交流,她拒絕和他溝通。直到用餐結(jié)束,蘇銘崢都沒有機會和宋頌再說一句話。
到了酒店,蘇銘崢以為宋頌會繼續(xù)和他們一起接下來的行程。但她半蹲到蘇凌珩面前,溫柔地撫著蘇凌珩的臉頰,輕聲對他說道:“珩寶,媽媽現(xiàn)在有點事要去處理,你跟爸爸回去吧。我們之后再見?!?br>
蘇凌珩緊緊握著爸爸的手,沒有回應(yīng)宋頌,只是在宋頌和他說過話后往蘇銘崢身后藏了藏。宋頌見狀在心里嘆氣,但也無可奈何。想和孩子親近起來,她還需要很長的一段路,畢竟,她這個媽是半路出現(xiàn)的,即便有血緣在,也割不斷重要的陪伴。所以,孩子更粘蘇銘崢更信任蘇銘崢,宋頌都能理解。
“你真的打算再也不和我說話了嗎?”蘇銘崢伸手拽住轉(zhuǎn)身欲走的宋頌。
宋頌停在原地,略微側(cè)過身子,皺眉盯著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你待會不去看球賽嗎?晚上的友誼賽你不看?球賽結(jié)束后的晚宴你不參加?”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