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答應(yīng)給你錢,這么快就給開門了?我還以為我要在外面等個個把小時呢。”蘇銘崢越過宋頌往屋內(nèi)走。
忽略蘇銘崢的陰陽怪氣,宋頌開門見山,“明天什么時候去?”
蘇銘崢打開冰柜拿了瓶冰水,他現(xiàn)在需要喝水降火氣,“宋頌,你真可憐。”
宋頌點(diǎn)點(diǎn)頭,半點(diǎn)反駁的意愿都沒有,“是,我知道。”
出乎意料的回答,蘇銘崢收起戾氣,“懷孕這件事,除了你我,還有誰知道?”
“只有我朋友珍珠知道,你放心,她不會亂說。”宋頌坐到一旁的沙發(fā),“接下來的事情,我都可以配合你。”
聞言,蘇銘崢冷笑了聲,“嘴巴說的好聽,這次知道是自己不占理了?”
宋頌沉默,安靜低著頭。
“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樣的人?自私自利,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當(dāng)做籌碼。五千萬?也不貴啊。不過,對于普通人來說,幾輩子也賺不了這么多錢。”蘇銘崢把水瓶放到一邊,雙手環(huán)臂倚墻站著。
“蘇銘崢,我是不好我是可憐,但你又比我強(qiáng)到哪里?你捫心自問,用婚姻困住我,不就是看中我這張臉?報(bào)復(fù)的方式這么多?為什么偏偏選擇自己也要入局的?”宋頌抬起頭,和蘇銘崢?biāo)哪肯鄬Γ澳惚任腋蓱z。”
蘇銘崢沒有生氣,他松開雙臂,笑著走到宋頌面前,單手抬起她的下巴,“我不可憐,是你自己可憐。我們不一樣,我有犯錯的權(quán)利。犧牲婚姻又怎樣,哪怕最后我和你離婚,我還是有重新再來的資本。年輕女孩,漂亮女孩,我有錢要什么樣的沒有?而你呢?嗯?你呢?”
次日一大早,蘇銘崢在沙發(fā)上醒來。昨天和宋頌不歡而散,她回了房間,他留在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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